2009年3月11日 星期三

山海


Wednesday, 1 January, 2003


這幾個星期,腦子一有空位,就立即把那些場口想出來。
「黃魯戰﹗為何你如此傲慢,現在救不了你啦﹗」....
..... 只看見皇圍冷靜地把狙擊炮射向前面的空白,兩秒後,突然見那鴞的屍體向著我衝著,滑行,最後在我面前斷氣....
我享受把這些「工餘」想像,變成「工餘」娛樂,然後,有一天這成了大眾的娛樂。
其實,將這些胡思亂想高調地反覆說來就去,全因觀眾支持。
那天碰巧把這個故事的構想說出,地點是大圍一家上海餐館,我只管滔滔不絕,眉飛色舞,把平日最愛的鱔糊跟蝦仁炒蛋都冷落了。有人說怕我把她也冷落,其實沒有觀眾,這故事又怎會大膽登場;若那晚沒有登場,又怎樣看到作者自那唯一的觀眾帶來的回應所產生的興奮。
我確是興奮。
興奮自你沒有嫌棄傻子的空想。那天在又一城把這個故事撮要起那最精彩的部分:
「河老的槍很準,pill,pill,pill....」之後,不是應聲倒地,而是你被我激動的口技噴濕了面蛋,大家相視而笑,抱腹大笑,未幾,我被你反擊了...
傻子腦海波濤洶湧,浪瀾壯闊,沒有一分鐘安全,沒有一分鐘靜止,能夠剖開給你細看,是很幸運的。
說了半天,故事還沒有寫好,名字也欠奉,暫且叫做《山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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