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21 October, 2003
右腳的雞眼已經給割下月多了,
不過每次站得太久都會有像數十枝針頭針進傷口的感覺。
那個明愛的醫生說,沒大礙,不過還需給一段時間傷口復原,這陣子,每次脫鞋,都得忍受那陣
莫明的痛。
那次醫生把雞眼切除時,那粗粗的麻醉針,在腳上轉了又轉,我躺在床上,不敢往下半身望過去,怕望見自己腳上連上一枝巨針,就好似危險人物內Mia胸口上那枝一樣,插得牢牢,痛入脾胃。
之後,醫生再用一手術用電力儀器(當然是斷估的名稱)把整個惡毒的雞眼「電走」,過程之恐怖,不能
以三言兩語交代,他每啟動一下,我身子抽搐一下,如是者,七,八下後,死去活來的呻吟,在數分鐘出現了幾次,
最難理解的是,腳經已被麻醉,但每次電流進入,我仍清楚感到---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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