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23日 星期一

回憶

Sunday, 7 December, 2003

有些回憶,在自己的心內留了幾間房。
有些歌,忽地成了這些房的幾條鑰匙。
未做還珠基的古基唱碟中,婉轉的"歡樂今宵"於97年夏天流轉在電腦的cdrom,我學碟內的基哥躺在地板上,由那年夏天,聽到那年冬天,由聽時心情躍動,到聽見自己內心的空空洞洞;聽到心臟鐵了的一刻,我由那多年後何明成功做了引體上升再繼而成為入境主任的斜路旁,被一個很大很大的彈弓彈回自己的碌架床,我吃力地告訴自己:「是時候醒了﹗傻仔。」很傻,那時把光陰都耗了,耗了三分之一年。
雖然我不愛許安的歌。但在99年夏天,在一輛行走新蒲崗至黃大仙的紅van上,我從窗外看見那多年後與同事踢球的摩士足球場上天空,有一排悲痛的煙花沿途發放,夜空被染成桃紅,身邊人臉上的淚珠,也反映出那隻紅,想替她拭乾淚珠時,原來自己早已淚流滿腮。那晚,紅van的收音機傳來的是"世紀末煙花"。多年之後,那身邊人當了老師,與一個會大興土木的男士一起,可能他們正計劃供樓,我已很久沒有見過她了。
01年夏天,九巴上層,陳奕迅放軟自己聲帶,唱的是”全世界失眠”,我把耳筒分了一半給她,沿著西沙公路,車窗的景物很綠,天氣很好,用低能相機照了一筒菲林;那天有多快樂,真的不知道,到後來學到同學說的一句話,「凡是回憶,總必經過修飾。」更多年以後,她在大海的彼岸繼續生活,與一個被她年長多年的男人一起,我總想撥通電話跟她談一下近況,只是,接電話的總是那熟識的英語留言。
最後,我亦跟你一起了,我們看了雙城故事,聽過”一生中最愛”;每天都很快樂,度過了大汗的夏天,還有穿大衣的冬天,寒暑交替,一直珍而重之,可以的話,我們不要把這段變成回憶。
昨天,朋友說失戀了,你說聽他的故事聽到眼淚半淌,我想說,我會好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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