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11日 星期三

經歷了...

Tuesday, 1 July, 2003

最後,晚上11時,坐在112上面,比平時任何一次都留心巴士行駛中的馬路...
高士威道,怡和街,直到鵝頸橋,要過海到九龍了,不過在橋上
離向下望的軒尼詩道,同樣感到那令人鼓動的激情。
很多個小時之前,我跟甜與三十一屆的義勇群英兄弟姊妹一起在
昔日的炮台下面,踏上征途;第一次在日間走上馬路,第一次不是為了浪漫為了嬉戲傾心事,在大街上浩蕩前進。
最初,一心想拍一次大時代寫照,竟把三部塑膠跟輕金屬照相機一一藏進笨拙的背包,那時,勁兒仍在,我們停在維園門外。
好一陣子,進了公園,有幾位女士暈倒人群內。
我們擠進人頭的河流,河流像漿糊般膠著;我當時想起了那幾位
女士,也想起了多年前在大陸的一次遇溺,頭同樣是不斷各上吸氣,四肢用力掙扎,那次,表哥救了我;今日,救我的,是維園的一塊樹下膠地,當然,沒有你們的悉心照顧,我是暈定的。
在膠地上躺著,烈日被綠色的大葉完全擋住,偶爾,這塊葉網在轉動,啟發到一樣事情,原來那刻,我只需睡一好覺,原來昨晚,我睡不夠,原來午餐,我亦吃得少,原來出門,我忘了帶藥油或一些「通鼻塞」的東西;那刻聽到李卓人的呼號,群眾的嘯聲叫喊,發現自己身在戰壕,不想前進,只想退出。
走出維園之前,我看見沒人的嘉年華內有一個左伯,隔著鐵馬稱我們為「叻仔」;又有一個左司機在鼓譟的敵軍中慢駛,有人把特首食餅圖掉到他的車窗前,有人把遊行貼紙貼到他的車身,那時,我走得不太順,沒有大力叫口號,看見有點失理智的人,我把甜抱得很緊,向她說了幾句,言語間,有淚水。
吃完巧克力,喝了葡萄適,體力漸恢復過來。
步行的空間在祟光前再次變小,有點辛苦,幸日光漸弱,還可走下去;沿路張文光,長毛,涂謹申,在橋上,路口鼓舞士氣,聽到的他們的說話,會感動,會感慨,不知不覺,我為自己的地方,流出了憤慨的眼淚。
涂謹申也好似眼有淚光。
別了他,我們來到PACIFIC PLACE,由於甜的腳開始痛,我別了我的朋友,二人離開大隊,說再見那刻,想逐一摟抱他們,感覺跟平日很不同,像經歷了什麼似的。
感謝你們:
關生,辛娘,女人,阿嫂,豪爺和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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