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23日 星期一

行駛公義

Wednesday, 9 June, 2004

一樣米養百樣人,有很多人都跟令我看到面紅耳赤,想用力向他們潑沸水。
偏偏我上班的一個小山崗,這類人總是活得不耐煩,每日向我挑釁,沸水我早已預備了一大桶。
第一桶沸水會淋在看守機器房的湖南昌,全名唐元昌;每次向他說有需要加器材,他總不絕地說個不停推托不是他的份內事,有什麼直接跟他的上司說,別替他找麻煩,操你媽~如果什麼都不能問你,你守在器材房「托」什麼?沸水應該潑向這些充分體會到低級公務員的「人才」身上好讓他痛定思痛。
第二桶會倒到鬼仔興,一位三十尾四十頭的金毛GA頭上,是次純粹出於私人恩怨。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咸濕佬,擦鞋仔,馬屁精,叻唔切,總之我的性格在天地初開就已經跟他這類人勢不兩立了。他叻唔切的在公司門口發表的《三十歲後戒煙等如自殺》的偉論聽罷如雷貫耳,讓人知道其工友在久當煙民後,把煙戒掉不久,驗出剩回三個月命的故事,前車之鑑,鬼仔興決與煙仔十指緊扣,還稱三十歲後戒煙的人比豬還傻;鬼仔興先生,不戒煙都有這麼強的道理支持,那請你勇往直前擁抱尼古丁吧,別忘了其後命隕在你二手煙霧下的孤魂,他們認得你那頭金毛。
第三桶可以趁我進入電視大廈時向新來的看更猛撥,懲戒他多次無禮的挑釁挑剔!
第四桶留到我下班時撥向29A小巴上的夜更司機羅逸華,一頭心術不正的猛獸,他每次總會從車內的倒後鏡向車上乘客怒目而視,難道我害你全家嗎,我們每人都給他三元三角,可是他總是一幅不情願面相,每次停車落客,車內搖搖晃晃,比任何一位專線小巴司機都要嚴重,總之,有人擺出這幅恐怖的樣子,像向所有乘客宣告:「唔好玩野!」一樣。有一回,他在窄窄的馬路,向車前一架行駛得很慢的車子說道去守孝吧!如絲惡毒的人,留在世上,活多一日,痛多一日。
女友對我說過不要太偏激,導演也向我說他們都只是打工搵食,
那麼,我不是在打工搵食嗎?
我只想用滾水行駛我的公義,如此而已。

天台

Monday, 31 May, 2004

今日上了同區一座舊樓天台做訪問,由天台望到獅子山,帝景峰,群山相連,青青不斷,與藍天接軌,陽光照得猛猛,豁然開朗;這幢舊樓更遠離大路,是日光浴的不二選址。老去的本區,原來有如此一個地方。
我家的天台,被周圍高樓團團環住,重型車輛在樓下大路前進,後座小狗的任意妄為,加上每年雨季的蹂躪,等等太多不能盡錄的原因,早已叫我想不起/不想想起天台留給自己的感覺。
十多年前,天台上,穿上羊毛底衫,我學懂踏單車;中秋也點過燈籠,賞過月。

溫熱了的下午

Monday, 31 May, 2004

奧海城的年少浪漫扣住人的心弦,午後陽光溫熱冷冰的商場玻璃。攝影機前,十四十五十六的人兒,淺淺一笑已教人窩心。
多年以前,我也渴望嘗一次在溫熱了的下午,感覺和暖的熱度。
只是那時您在港島,我在九龍,彼此無緣一嘗;今日碰到偶然一次的漣漪,腦中揚起陳奕迅的《時光倒流......

馬尼拉的雨

Thursday, 13 May, 2004

馬尼拉的機場關卡,菲律賓的海關人員一次又一次叫我把身上的金屬物件解下來,
我一次再一次穿過感應門,都被迫再解下多一樣金屬品,最後要到第四次,方能全然通過。
第一次外遊出國的老媽,在數十米前的停侯區急死了,眼見同團四個打扮招搖的團友都能全身而還,
媽媽那刻把我想成當年的黃泉明了,我扣回布帶,提起行李,見她急到把我也罵得個狗血淋頭。
那刻我把在菲島儲起的悶氣,一次過向她釋放過去:「你再這樣罵我...」,大腦以為趕得及截住下一句一剎,已緊緊連隨吐出:「便不再有人帶你旅行了。」
這句可真傷透她。
坐在客機上等待起飛,悔意跟安全帶縛得我緊緊,我急著去對媽媽說對不起。
團友一個接一個走過我們的坐位,媽媽不欲讓人看到自己的眼淚,語帶怨懟地講出一句話,
「你還未當過別人爸媽,又怎會明白我做人媽媽的有多擔心自己的兒女;我也預了不會再有下次出國的機會,自己沒用,身體不好,去哪裡都要找人帶著...」聽罷,無法釋懷,心如刀割;悔恨不肖子說出如此惡言,可憐母親內心盲點,被我用力捅了一下。
這次旅行,對她來說,本可以開開心心作結,誰知在菲島陽光普照的五天假期最後一刻,馬尼拉厚厚的烏雲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下起了點點黑雨,我在機艙內看得清楚;媽媽內心的陰霾演變成淚珠,我反找不到恰當的辭令,叫她心境轉晴。
降落前,從高空看到港九新界的高樓如積木一樣,斜陽照進機艙,映在媽媽面上,她也終於笑了。

兒子出世

Thursday, 29 April, 2004

看見自己的兒子出世,沒有太大激動。
雙目像在鹽湖泡上半天,頭痛得如浸在苦水十日,沒有激情,卻感情澎湃。
感謝為龍霸接生的所有人,羅華,馮生,攝影師SUKI,阿略,監製CLARA,威利,陸永,杜基,范波,小珊,林芬,吉地,阿榮,何基,濤叔叔,大頭,JACK CHUI,和甜。
兒子取名龍霸,總被人回以輕蔑的嘲弄,因為父親的神龍情意結沒有一天不令人發笑。

回到佐敦

Tuesday, 27 April, 2004

自佐敦回家,致電跟甜說起一事,我說很想把之記下,於是寫了這些。
那天離開漾日居,啃著保鮮袋內的熱狗,那朝早沒有把鬍子刮得乾淨,頭髮又長又蓬鬆,我就是一個流狼漢。如此造型竟然會碰到多年沒見面的中學女同學,女同學經年都會給我帶來一些有關她的消息,很多年前的仲夏,女同學轉告我她的心意,近年她在彼岸的近況,大都出自女同學口中。那天下午漾日居樓下,風平浪靜,女同學說,明年,她結婚了。這麼多年,女同學的職責都沒有變,她是一個盡責的信差。
天空沒有下雨,雲朵依然流動,熱狗仍沒吃完,別過送信的女同學,我依然要走過馬路,買要聽的CD,坐回家的巴士。
多年來,每件事她都先託交別人,才讓我知道答案,或者,答覆被延期,經歷很多寒暑,人累透後,什麼都成了回憶。
那天離開漾日居,想起佐敦留給我的回憶。
《回到佐敦,我們不想哭泣》,是一個自己堆疊出來的歌名,有一朝成了名,倒想託人寫成這歌。佐敦街頭留給我太多,除了那夜送媽媽入院,凌晨我在衛理道哭到站不起來;還有跟她在上海街,恆隆中心內的無所適從,說實話,只怪當天年紀少,我跟她的眼淚,當日都流得很輕易,那年以為自己很成熟,要談一次波瀾壯闊的愛情,驀然回首,十分幼稚。
老友關倫問我聽罷婚訊的反應,想了一下,打了一個比喻,「就像自己乘著一列地下鐵路,抵達終站,旅程完結一樣。」我對他確實是這樣說,當旅程完結,我就會提起行李,瀟灑的離開車廂。這輛回憶列車,我看見它被推到遠遠的車廠,我也放心地在月台留下一個句號。
問我反應之前,關倫坐的士回家,途上聽到一首叫《屋頂》的歌,他由衷說替我找到今日絕妙的女友高興。那時我離開佐敦,提著新買的CD,坐回家的巴士。
自與甜一起,我愛上坐巴士;黑壓壓的地鐵景觀,遠不及巴士窗外風景引人入勝。

陣痛

Sunday, 25 April, 2004

今早
妹妹用力的關了電視,那時正播著老爸最愛的NBA地帶。
他就躺在廳中那張紅木梳化椅上,看不見他的正面,我害怕妹妹會被他狠狠的閙一頓,甚至一記耳光。
但,他只是晦氣的問:「咩事呀?」
妹妹說出一大堆叫他反省的話,說媽媽仍是一個病人,一個病人的待遇不應是這樣!一個患過癌症的病人在家中的待遇更不應是這樣!何況,今日是星期日。
數分鐘前,廚房內媽媽辛勞著老爸的午餐,嘮叨自己嫁給他後的不幸,嘮叨把家中的空氣調了味,是鹹味。媽媽再次說起數月前老爸獨自旅行一事,聲音變沙,流出眼淚。她砌的不是洋蔥,反是老爸要吃的什麼什麼魚。
哭的不是媽一個,妹妹向老爸吐出的字句,一句接一句軟下來,她跟我一樣,眼淚跟心底話總一同擠出。
妹妹長大了,話語不再輕狂,很克制。
只是那一句話,教所有人都太重,妹妹對老爸說,若果再這樣下去,只會叫我們一家人越來越討厭你!
很痛,很痛,
老爸你躺在紅木梳化椅,心有沒有抽著?如果有,又有多痛呢?
再痛,也痛不過媽媽電療後知你撇下她,一個人雲遊粵東的劇痛吧。
數月前的一個下午,她拿起聽筒,我聽見一把哭得死去活來的聲音,你在報團茶座那邊,想的是什麼?
媽媽,讓我帶你到外面的世界走走,還有別說什麼有沒有機會再去。
要你吐口水講過。
有時間又有金錢,月球我都帶你去。
祝你長命百歲。

雙腿半蹲,福哥

Friday, 23 April, 2004

福哥是一個不起眼的GENERAL ASSISTANT(GA)
每次他把鎂光燈移動,雙腿半蹲再發力的一剎,我總擔心他會發生意外,
他的禿頭和白頭髮每次都跟我暗示著一件事,我想了很多遍,每次燈光師指揮GA搬燈,我看著福哥,除了見他合起咀巴像呢喃什麼的怪異面相外,有一回,給我發現我的父親有著跟福哥相像的禿頭,還有微白的頭髮,面相,年紀非常接近。
父親不會合咀巴呢喃,如福哥般自言自語,在他口中,粗口沒有一刻不是蓄勢待發,尤其老媽要這個一家之主修理家中的水電,或者四五年前,我跟妹妹把飯桌上的熱湯碰潟,他沒有一次留過餘地,罵出令人嚥不下的髒話。
很早之前,我跟他已沒有說話。
他早出,我遲起床,當我回來,他早就寢。我們就像昔日住過的板間房房客,是陌生那種。
那天我看著福哥放好鎂光燈,坐在片場梳化椅小休,跟身旁健談的另一個GA,談不上半句話,咀巴仍然合起來像呢喃什麼,那一刻,想憶起父親工作時是這樣嗎? 後來才發覺我沒有見過他工作,一次都沒有。
他是三行工人﹐用勞力換取金錢。年少時,聽他說中環的什麼什麼大廈,荃灣哪裡那裡的大商場,他都有份建設,很多我都沒記下,只有那年他在青衣地底百米下的排污隊道工作,我跟老媽每晚見他回家,都有感恩,腦海內,我把他工作的地道,想像得很恐怖。
我一直都沒機會看他工作。
自己做工後明白到世途辛酸,明白父親為何回到家會向當日工友不是粗口連綿。
人越長大,父親跟我越來越遠,
多年來,媽媽說他不懂與人交朋友,好工友五隻手指數完,還有三個指頭空出,用中指和無名指再把他在澳門結拜的兩位「兄弟」算起,尾指可以表示他六十年來朋友寥寥落落。
我一直都沒機會看他工作。
只想妹妹也早點出身,叫他退休去,
再好好看顧家庭,照料我媽。
明知他不會,我卻寫下!
可能源於每次見到福哥移動鎂光燈,雙腿半蹲再發力的一剎,
我看見自己的父親。

火燒心緒

Wednesday, 31 March, 2004

幾次執筆都寫不出字來。
大抵是我太疲倦...
慣了深宵回家,兩步走到房間,彎身打開電腦,一如以往我的視窗XP擺起架子地啟動著,在那悶人的數分鐘,我替在廳中熟睡的表弟再蓋好被單,望著他,想到家族中如百年孤寂的宿命,想著,想著七歲表弟何時可以長大過來,想到88年頭,那個七歲的黃毛小子背著白蘭士電視機移居深水埗,想到媽媽的人生路何時得享安樂,想到我們一家何時可以逃出這頹廢的舊區,何時可以找到舒泰的心靈。
想著,媽媽從房中走出來,看我把湯喝了沒有。
我見她一頭新嫩的銀髮長得很好看,坦白說,這個髮型很合她,像極生命鬥士。
回想起那天在隔離病房看她的黑髮脫了大半,再想到九月在家用剪刀把最後薄薄的髮絲剪掉,還有她在病情好轉期間被爸爸多次觸痛對我痛哭,全都牢牢的釘在心房內,媽,你委實苦了很多年。
自她病後,我學會握著她的手跟她說夜話。歲月催人,五十四歲的媽媽已像老婆婆一樣把很多看不開的家庭話題自昨天訴說完後,今天又再說一次,我只是聽,還有勸導她把事情都看開些,想到她每天受的委屈,除了怪責的父親,
我亦會怨懟那借我父母悲痛關係借題發揮的同學。
疲憊地坐到兩點半,然後沐浴,我家熱水爐的熱水供應永遠在我把沐浴液塗抹全身後不濟起來,水溫急急回落,著令我草草把身子抹乾。可是涼涼的水總未能把過去數月乾燒心靈的火焰撲滅。
燎原之火是我與其餘四個坐在一間見不到陽光的房間內的同事點起的,
火把人的私心燒燬,令人的憤懣燃燒,叫平衡的空氣變得稀薄,
但也叫我的眼睛抵住好夢的誘惑,從而釋放光明,自黑夜籠罩的土瓜灣舊區開始,我跟隨「大哥」把那難擒的獵物打下來,一直堅持了七八天,一切美好的,我都親眼目睹。
火更無悔燃起內心的燥動,在石板街一夜,幾分鎮靜,幾分慌張,你們都親眼目睹,你們都心知肚明,我鼓起勇氣吹起生命之火,如是者好像增添了什麼,多謝大家。
然而,身體卻不能完全配合,可能需要一長假,好好休養生息,陪你一會。

有什麼大不了

Tuesday, 6 January, 2004

我們有想過一起生活到600年後嗎?
那時,香港有沒有步馬爾代夫後塵,陸沉海底呢?
如果是真的,不用怕,
只要在一起,在水底都沒什麼大不了。

回憶

Sunday, 7 December, 2003

有些回憶,在自己的心內留了幾間房。
有些歌,忽地成了這些房的幾條鑰匙。
未做還珠基的古基唱碟中,婉轉的"歡樂今宵"於97年夏天流轉在電腦的cdrom,我學碟內的基哥躺在地板上,由那年夏天,聽到那年冬天,由聽時心情躍動,到聽見自己內心的空空洞洞;聽到心臟鐵了的一刻,我由那多年後何明成功做了引體上升再繼而成為入境主任的斜路旁,被一個很大很大的彈弓彈回自己的碌架床,我吃力地告訴自己:「是時候醒了﹗傻仔。」很傻,那時把光陰都耗了,耗了三分之一年。
雖然我不愛許安的歌。但在99年夏天,在一輛行走新蒲崗至黃大仙的紅van上,我從窗外看見那多年後與同事踢球的摩士足球場上天空,有一排悲痛的煙花沿途發放,夜空被染成桃紅,身邊人臉上的淚珠,也反映出那隻紅,想替她拭乾淚珠時,原來自己早已淚流滿腮。那晚,紅van的收音機傳來的是"世紀末煙花"。多年之後,那身邊人當了老師,與一個會大興土木的男士一起,可能他們正計劃供樓,我已很久沒有見過她了。
01年夏天,九巴上層,陳奕迅放軟自己聲帶,唱的是”全世界失眠”,我把耳筒分了一半給她,沿著西沙公路,車窗的景物很綠,天氣很好,用低能相機照了一筒菲林;那天有多快樂,真的不知道,到後來學到同學說的一句話,「凡是回憶,總必經過修飾。」更多年以後,她在大海的彼岸繼續生活,與一個被她年長多年的男人一起,我總想撥通電話跟她談一下近況,只是,接電話的總是那熟識的英語留言。
最後,我亦跟你一起了,我們看了雙城故事,聽過”一生中最愛”;每天都很快樂,度過了大汗的夏天,還有穿大衣的冬天,寒暑交替,一直珍而重之,可以的話,我們不要把這段變成回憶。
昨天,朋友說失戀了,你說聽他的故事聽到眼淚半淌,我想說,我會好好愛你。

昨天1600

Monday, 3 November, 2003

昨天1600,
昔日文英櫻對出的海上,現在的高球場,還有蔡charlene住的漾日居,
昨天,坐在的士,前去上述地方執行任務;一時間不能相信所見景象,高球場上灰霧正在吞食著擺動身
體的高球人士,和他們擊出的高球,還有地上的球洞,球場外的圍網,全數被灰色的濃霧吞噬!
那刻窒息,過來;心想什麼地方出了岔子?
昨天,我看不見那幾座割斷港島山脈線的摩天大樓。
我有點憂心。
昨天1730,我登陸銅鑼灣,才知自己身陷險境,街頭街尾到充塞了灰塵毒氣.....

我猛然醒起了,前幾天,駱克道上的駱克人不滿行人專用區上行人嘈吵,再加上the hulk的vcd正在熱烈
推銷,人聲吵雜,他們要不往外鑽,要不會被那過大的聲浪逼瘋,他們因而展開了攻勢,
另一邊,波斯富街上的波斯人,多年來一直啞忍著電車埋站時軋軋的尖叫,忍到瘋了,見駱克人有所行
動,亦向他們展開瘋狂狙擊。
最後,令到羅素街上的gladiators驚醒了,在高爾的帶頭下,他們誓要守住金百利和崇光,
肥水不留別人田,以免這兩個黃金等人位置,遭人搶去,他們據守在舊v-mix樓上,遇上陌生人的,外來
的人,一個都沒有放過,昨天是星期日,可憐那班層疊在糖街天橋下的印尼女傭全都被.........
戰幔就是在這幾個合理的理由下打開。
三方互有攻守,最後有人用上瓦斯氣,令到街頭街尾都充塞著灰塵毒氣......

昨天,那刻天若要塌下來,我只想把你和你的家人帶離港島,
昨天,有朋友同時要遠行印度,縱然那裡什麼都沒有,
但那裡的天是藍色,地上沒有嘈雜的紛爭。


不如帶你一塊兒去。




昨天2400,
我真的這麼寫,只是該死的freeopendiary不讓我儲存這日的日記。
今天寫的,隨著大腦運轉,思維被沖擦了數次,上面有很多,也不可盡信。
不過,第18和21行是真確的。

Tuesday, 21 October, 2003

右腳的雞眼已經給割下月多了,
不過每次站得太久都會有像數十枝針頭針進傷口的感覺。
那個明愛的醫生說,沒大礙,不過還需給一段時間傷口復原,這陣子,每次脫鞋,都得忍受那陣
莫明的痛。

那次醫生把雞眼切除時,那粗粗的麻醉針,在腳上轉了又轉,我躺在床上,不敢往下半身望過去,怕望見自己腳上連上一枝巨針,就好似危險人物內Mia胸口上那枝一樣,插得牢牢,痛入脾胃。
之後,醫生再用一手術用電力儀器(當然是斷估的名稱)把整個惡毒的雞眼「電走」,過程之恐怖,不能
以三言兩語交代,他每啟動一下,我身子抽搐一下,如是者,七,八下後,死去活來的呻吟,在數分鐘出現了幾次,
最難理解的是,腳經已被麻醉,但每次電流進入,我仍清楚感到---劇痛。

Monday, 4 August, 2003

握著媽的手,在的士上,在病牆上......
她雙目有淚。
那一天,我知道自己要長大了......
在那轉燈很快的長沙灣道,扶她過馬路,就像
昔日在美副將大馬路上,她拖著我一樣。
在醜陋的明愛醫院內,面對那個戴上口罩後,被媽媽看成我摰友的沒醫德人,我替她解話,抵抗他不像人的質問,一切就像那一次,第九街有個男仔用鐵閘夾我手指,她揪他出來,替我在他家長面前,討回公道。
一切對調了,媽,放心。
在這裡,自憐自傷的東西寫夠了,
上蒼,我最少要讓她享福二十年呀﹗
許這個願,靈驗嗎?
有事至今,總覺得密雲在天空纏繞不散。
在樂富,在太子,在銅鑼灣,都是大雨滂沱,之後滿地濕漉,
這陣子,少到了北角,少了理會那邊您。
十分抱歉,
但我也要您享很多年的福。

母親

Tuesday, 22 July, 2003

多年來,四個家庭成員,最親的,永遠是,媽。
今晚,早了回家,人很倦;差點忘了問她今天下午看醫生的事,
她細聲望著我說,「有事呀。」眼光有點恍惚,我看見她有點害
怕,做兒子的,聽到母親說星期五才知是良性還是惡性,安慰她
道,「沒事的。」
她帶我來世界快二十三個年頭了。
很久以前,她督促我習字,把那個寫得不好的馬字,叫我反覆
寫,她把錯的,撩草的,通通用橡皮擦掉,直至擦穿那頁馬字;
最後,寫在新買的格仔紙上,然後勉強用膠紙貼在原本的一頁
上,我最後把馬字寫好,大哭不停。
有一年晚飯,父親傷了媽的心,她往門外奔去,鐵閘俐落敞開,
我擋住她,緊摟住;已記不起那年的歲數,也好,起碼那一年
真的很不快樂。
在一艘水翼船上,我們從大陸探親回來,聽她說,因為生下我和
妹妹都費了很大能量,至少,她的肚皮被割破了兩次,令她患
了長手尾的婦科病,當時也不知是良是惡,我惶恐地枕在她的腿
上,嗚咽了一個鐘。只記得,她掃著我的頭,說知我生性。
在她以往常說給我聽,那紅軍長征所走過的雪山下,我聽到她自
聽筒傳來的聲音,這次嘗試忍著淚,但未幾,哭到不能自製。
大學畢業那天,她跟老爸站在百萬人群中,從她的笑容,找不到
一淚,那一刻,我有丁點成就;這算是我至今送她最好的一份
禮。
媽,做兒子的,很軟弱,
寫到這行之前十分鐘,已伏在案頭哭起來。
多年來受苦的,總是您。

一百年後

Tuesday, 8 July, 2003

好看,
若不是聽了謝西豪說,
也不會走進馬奎斯那狂亂的世界。
容我模仿他的筆觸:
許多日之前,我開始看《百年孤寂》,
用了平生最短的時間,把這長篇小說看完。
六代人, 有很多角色, 荒唐的生命線在織著
一段虛幻的百年歷史。
想看的朋友, 不要再問有什麼值得看的地方, 見到這本書的時候
趕快把它借過來或買下來,時候過了,你未必可以再遇上它。
看這書的日子:
在29a小巴上,黑字在白紙上變了高速拍翼的飛蟲,但我還是投
入得叫人吃不消;
縱然書是談哥倫比亞的事,可沒有任意聽著那些拉丁結他,
故作配樂,投入情節,反而只淮訐蔡健雅的新碟,偶爾為這
篇孤獨的文字,作一會兒伴。
可以把它拍成好看的東西嗎?
還是別理會那些拍公司短片的自大構想。
我,真的想,寫一次。
許多年前,摯友關生已看過那些癡想。
今年,她亦看過那幾頁紙。
許多年之後,過了十分之一個百年,而立之歲,
不想兩手空空。

2009年3月11日 星期三

經歷了...

Tuesday, 1 July, 2003

最後,晚上11時,坐在112上面,比平時任何一次都留心巴士行駛中的馬路...
高士威道,怡和街,直到鵝頸橋,要過海到九龍了,不過在橋上
離向下望的軒尼詩道,同樣感到那令人鼓動的激情。
很多個小時之前,我跟甜與三十一屆的義勇群英兄弟姊妹一起在
昔日的炮台下面,踏上征途;第一次在日間走上馬路,第一次不是為了浪漫為了嬉戲傾心事,在大街上浩蕩前進。
最初,一心想拍一次大時代寫照,竟把三部塑膠跟輕金屬照相機一一藏進笨拙的背包,那時,勁兒仍在,我們停在維園門外。
好一陣子,進了公園,有幾位女士暈倒人群內。
我們擠進人頭的河流,河流像漿糊般膠著;我當時想起了那幾位
女士,也想起了多年前在大陸的一次遇溺,頭同樣是不斷各上吸氣,四肢用力掙扎,那次,表哥救了我;今日,救我的,是維園的一塊樹下膠地,當然,沒有你們的悉心照顧,我是暈定的。
在膠地上躺著,烈日被綠色的大葉完全擋住,偶爾,這塊葉網在轉動,啟發到一樣事情,原來那刻,我只需睡一好覺,原來昨晚,我睡不夠,原來午餐,我亦吃得少,原來出門,我忘了帶藥油或一些「通鼻塞」的東西;那刻聽到李卓人的呼號,群眾的嘯聲叫喊,發現自己身在戰壕,不想前進,只想退出。
走出維園之前,我看見沒人的嘉年華內有一個左伯,隔著鐵馬稱我們為「叻仔」;又有一個左司機在鼓譟的敵軍中慢駛,有人把特首食餅圖掉到他的車窗前,有人把遊行貼紙貼到他的車身,那時,我走得不太順,沒有大力叫口號,看見有點失理智的人,我把甜抱得很緊,向她說了幾句,言語間,有淚水。
吃完巧克力,喝了葡萄適,體力漸恢復過來。
步行的空間在祟光前再次變小,有點辛苦,幸日光漸弱,還可走下去;沿路張文光,長毛,涂謹申,在橋上,路口鼓舞士氣,聽到的他們的說話,會感動,會感慨,不知不覺,我為自己的地方,流出了憤慨的眼淚。
涂謹申也好似眼有淚光。
別了他,我們來到PACIFIC PLACE,由於甜的腳開始痛,我別了我的朋友,二人離開大隊,說再見那刻,想逐一摟抱他們,感覺跟平日很不同,像經歷了什麼似的。
感謝你們:
關生,辛娘,女人,阿嫂,豪爺和 甜。

負面能量

Sunday, 29 June, 2003

有幸,跟同門師兄與甜,在今午相聚赤柱,那昔日與異性朋友常到的半島。
可算是周六日假期的最高潮,熱浪把我們逼到海邊,沙灘蓆翻開,不夠三個人坐下,也沒關係,反正師兄早在銅鑼環時就準備跳進海里。
我們在試新的相機,舊的相機,然後是有膠卷和沒有膠卷,如是者,拍了一些未知成果的照片,拍到一張海中有很多人的,照片右方,見到師兄上岸。
「你不斷在發出負面能量。」他對我說,我唉了一聲,旁邊,甜帶點認同的低下頭來。
那時,我剛把上身的T SHIRT脫下,羞愧地看著這一年來變形的軀體。
五個小時前,在花墟烈日下跟我作生死鬥的師弟們,亦驚訝地看著那變形的軀體,是這年來的第七十九次罷,有些是把自己的驚訝也算進去的。
日子不易過,體內負面能量的積聚,是做成軀體變形的原兇嗎?
我看事情沒有如此簡單。
生命迫人,找穩理想,轉負為正。
有時說易,卻會行難,
今夏,真的要轉負為正。

內疚

Wednesday, 21 May, 2003

我的導演說要我內疚一晚。
他像說笑的聲音,已經達到他的意圖吧。
23歲了,還是這麼大意的。
在公司廁所用完了他的新電話,就愚蠢地放在乾手機上,以為他
會取回,誰知,大家都趕著往球場去,電話就這樣停泊在這個
公眾地方。
得知不見的時候,已是兩個小時後。
怎好呢?
還是別內疚,已作了最壞打算了,
分期賠錢給他吧。

十年

Thursday, 1 May, 2003

 十年之前 我不認識你 你不屬於我
 我們還是一樣 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
 走過漸漸熟悉的街頭
 十年之後 我們是朋友 還可以問候
 只是那種溫柔 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情人最後難免淪為朋友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
才明白我的眼淚
不是為你而流 也為別人而流
我想 不是每個情人都可做回朋友,
我害怕這樣的一個情景:
多年之後,我收到了舊女友的婚信,我可能被邀上席,
那時才想到,中間的時間一直沒有交談,像白光一閃,
白光之前的畫面,已是分手的一剎,那會怎樣呢?

螺絲

Wednesday, 23 April, 2003

這兩晚,睡得少,早起回來,趕工作時,腦袋脤著,很想在一角靠著東西就睡過去。
終於,捱到今天晚上,跟她飯後,在等她的貓巴士到來時候,
把頭靠在她的肩上,閉目,收緊雙臂。
想到,不幸睡了不能醒來,
那刻,十分不捨,雙臂再向內收緊,
像老爸把絲母收緊在螺絲上。

跟你飛

Tuesday, 15 April, 2003

我們就是如此的吻合。
在口罩罩著的幽谷內,我們都想走出去,
去臨近赤道的國度,把膚色由淺到深,照得古銅。
在LOMO機前跳上跳下。
飛到叢林,找尋香港沒有的氣息。

燄火

Friday, 11 April, 2003

那人的血好熱,比攝氏37度要熱一點。
他在萬馬奔流入海的地方,把身旁的女人也嚇壞了。
那人記起前陣子一個故事,一班白色人為了簇新的眼鏡,把黑
色人頸上小小的傷口流出的血,引發成湧泉,由項上,延伸頭
頂,不可收拾。「這是一個悲喜劇﹗」說故事的白色人大概笑著
想吧﹗
那一刻,誰是誰非?沒有定案,會想到黑色白色的問
題,那灰色是怎樣的﹖人站在白色,手卻變了黑色,心在
灰色地上停擺,此際,他們要比黑色的人,更深色。
好像當年在美術堂,不聽老師說話,把多種雜色胡亂溝成的色
彩。
在那離開了大山的列車餐卡上,雅利安人後裔捧過的餐,都
被那人一一消化,身旁的女人為此撞了幾次他的手肘;他不以為
然地發覺同時來自大山的軍官,在喋喋不休。
他的體溫整晚維持在38度左右。
過了很多時候,溫度像跳表一樣,跳升了一度,那時,那人在萬
馬奔流入海的地方,把臂膀擲向夜空,紅色的血在黑夜燁燁燃燒
之後,大家看到,那一閃即逝,無力但澄明的燄火。

猛然

Sunday, 6 April, 2003

有一天,我被自己的監製嚴厲地罵至體無完膚,
呼天搶地,當下自我放逐到銅鑼灣,在潮式粉麵店大吃大喝,
實行縱慾,然後到了CD鋪,購了一隻CD。不明白,當時沒有
渠道宣泄,只有消費。
往後的星期六,被迫自行軟禁,不可遠行,在室內地方大罵上司的名字,回想以前在大蚊山,水牛山等崇山峻嶺間向海怒喊的日子,有多自在。
最後,看了8里公路,在RAPPER的鼓動,血液倒流,派膊奔騰,
猛然一句:「我不會衰畀你睇﹗」

榜樣

Thursday, 27 March, 2003

自少開始,自己也活在一個很易迷失的世界。
容易迷失,所以好想有明燈指路。
如此同途明燈,有時我會叫做榜樣。
二十年來,明燈晃過,在身旁發光發熱的,不多。
中三認識的林生,他的教學熱誠,求學魄力,好問精神,由他
四隻眼內中激射出來;我對自身中國人的自豪,自知,自覺,多
少都由他而來。
十一年來,兩個朋友,一靜一動,一言一語,舉手投足,做人處
世,豁達開朗,干日聚少離多,偶有一會,必感到大家釋放出
來的熾烈動能,他們是不可或缺的,大光燈。
反而出來做事,人越大,把自己看得大了;又或者把自己看扁
了,把身邊人都看成壓力,未敢抬頭看個究竟。
在云云發癲茜,沒eq,大細路的叢林內,早於一年前,我跟一位
怪人學藝兩個月,表面,他自我得來很自私,問心,他是有
料的;這陣子,但願他也找到理想;而我亦希望可以像他一樣,
飽覽名著,為未來的柏油大道儲糧鋪路。
(完)
對不起,把一個明燈兒漏說了。
有兒化的,我想不用估吧﹗路上遇過不少挫折,一盞明燈,
總會指示前行正途。

發脾氣

Wednesday, 26 March, 2003

在密不透風的車廂內﹐在大街小巷,
我們把三分之二塊臉用口罩罩著,企圖不讓肺炎病毒得逞。
人是萬物之靈,本可在地球上「為所欲為」,可是,這次我
們卻被小小的病毒打垮。我們的......東方之珠無法閃爍,二百
萬個口罩快要把城市人的笑顏厚厚的蓋著,你眼望我眼﹐我眼望
豬咀,隔著口罩,我們的說話都變得模糊不清,詞不達意,人稍
不忍耐,便會發脾氣,就像楊永強在發脾氣一樣。
在艱難時期,還是同舟共濟好d。

一席話,兩三日不散

Tuesday, 18 March, 2003

一夜 跟以前一位同居一室的友人乘火車回家;與此君一席話,
自我認同又掉下來。
我一直都想,我做不成大英雄,我還是有理想,有大志的人。
他說,人生下來的任務,只是傳宗接代,為了給下一代一個
好環境,唯有靠穩定的收入支持。
我說,我不太喜歡選擇放棄理想。
他說,地球上人如億萬螻蟻,做得成人傑,萬中無一,不是你,也不是我。
這兩三天,我在想。
要把那場壺腦汁注到那裡呢?
計算鋪砌前路石子的分配?還是留住灌向那尚未行空的天馬呢?

又一

Sunday, 9 March, 2003

連續兩日出外景, 人的骨頭散了又再拼湊過來,
兩天都是晨曦未至,就摸黑起來,開了兩日快車,下班本想
好好回家休息,可是近日家中的不快事,令我打消了念頭。
2003年3月9日的最後4個小時,去了九龍塘的一條大鯨魚(如果唔同意這個比喻,你可以唔使理)---
又一城。
是一個人進入鯨的體內。
在玩具反斗城找義勇群英,
到香港唱片試聽new age world music 都幾乎是我每次到這
大魚內的指定路線。
不願回家,我決定看積尼‧閃靈的新戲。
入場前,獨自在food court吃了一泰式客飯,喝了仙跡岩,付了
兩次錢,轉了兩次位,一個人食飯,沒事做,看遠處人的交談,
很無聊。
最後,在豪華的大戲院梳化上,要入睡的我把空出的一行霸起
來,橫著身,支撐了兩個多鐘。
戲是好是壞? 可以問其他看過的觀眾。
那夜,我一個人,很不慣。

瘋子

Saturday, 22 February, 2003

今年是二零零三年。
一晚,跑到銅鑼灣一家玩具店,最初,只是想打一個白鴿轉,
誰知,一進去,就沒法出來。
全因最近再次沉迷於兒時玩具, 3 3/4吋gijoe。
在網上看到,卻買不到。
在灣仔一家玩具店問過,批貨亦已賣出。
心急如焚,想進辦法。
還是誤打誤撞上了這間店舖。
問過店主,他也只在招呼日本大客(因為他們買了一枝$1xxx的
星戰激光劍)﹐隨手教我走向店內深處,在一位店員的「看守」下
我見到一個滿載了gijoe的櫃,上下兩格都是gijoe,那時呼吸有
點不正常,口不斷跟那店員說這個我也有,那個我也有,手不斷
把想購置的,拿出來,未幾,又放回去,如是者,無視這些印在
兵上那顯示已炒高數倍價錢招紙,只感應到時間好像倒流到1988
年,那時,帶著三個gijoe來到香港,接著,「慢慢」地儲起來
92 , 93年,我想是頂峰了,小學同學玩厭的,我接收;大時大
節,總得花四五十元到海運大廈買兩個回來,如此行為持續到95
年toysrus再沒有賣gijoe為止......
那夜看著那櫃內活像亂葬崗的gijoes,時間好像突然由95
年猛跳至03年,中間的空白迅速消去。
時間推進,教我失理智地買了$800多元共十個gijoe﹐我,大致
是瘋了。

擁抱

Friday, 7 February, 2003

經常有機會擁抱。
覺得這東西很是垂手可得,結果,忽略了......
但突然回想過去年頭,這個動作,這股感覺,日想夜想也未嘗
一下,今日,垂手可得,才反見得珍貴。
擁抱,眼前的您,很實在。
原來,我生下來就喜愛擁抱。

一年的...

Friday, 7 February, 2003

近了 近了 快要到那一日
由看過那兩座城開始了 纏繞時份 夜半遊走於斜路 濕潤 像人的舌頭
但那時更怕的 是 人的雙眼和舌頭...
之後中間為文字調遣 人格曲直 小人林務員等等誘惑 悶悶不樂
唯有 登高 遠行 在原始高山 生命脆弱時 想到繁華內的你 哭了
感動過來再等待
回來那日 樂富的人都帶著光
之後 大家仍然健全 波折波平 也在一起
身邊友人一個一個變硬變廢變大志變方向 只看到
你在旁
多謝

感動歌兒

Friday, 31 January, 2003

自己喜歡聽歌 不知從何時開始了
大概自兩位表哥的AIR SUPPLY卡式帶,我把那摺疊了好幾層的
歌詞紙看了好幾十百萬次;那時把他們的歌都唱得滾瓜爛熟,
憧憬AIR SUPPLY的出身地澳大利亞是個什麼地方,那年,還未轉聲,可以跟著卡式帶,唱大部分的歌,那年,好像是小六,中一之間,那時回憶出來的影像,泛黃的,好似回到沙漠一般。
AIR SUPPLY之後,中三那年,經常入CAMP,每次總會到學校附近的百佳,買我們所需的用品;有一次在CASHIER前聽到優客李林的
輸了你贏了世界又如何(原來歌名好長!),那刻可能是HOLIDAY MOOD作祟,很快愛上這歌,也重新認識了這支台灣AIR SUPPLY
,之後,買了很多他們的CD,把自己的身勢,遭遇,幻想,全都用想他們的歌借代,在腦中幻化成音樂錄像。
之後﹐是中四了......(續)

你同佢一樣 都好香港

Tuesday, 21 January, 2003

某日,本人打算由北角回深水,本來一心只想乘通宵隧巴回家;結果等了很久,都沒有,只好改坐一些被傳由勢力人仕控制的交通工具,紅van。
翌日要上班,心急如焚,一時看不清小巴前面沒有「不經灣仔」字樣,結果,我上了賊船。
這賊船的船長,開著車,拿著(不是免提)手電,風馳電掣,在海底隊道前掠過,於告士打道上踏緊油門,旋即帶我來到萬劫不復的時間裂縫;滿腹無奈,被動地在修頓場旁的小巴上,牢牢困著,白白虛耗時間。
時間走得很慢,因為乘客上得很慢,此時,已是滿肚鬱結,看到一樣東西後,更教人齒冷:在車門上方,司機用printer把一個車內規矩print了出來,貼得高高,大大寫著:
請保持清潔
嘔吐者﹐罰款200元
這些「人」,太過份了,嘔有很多可能性,通宵玩樂,上車前爛醉如泥的﹐給他們提出如此警示,尚為合理,但有很多人本身沒有喝醉,只是當天身體不適,加上被這些勢力小巴的風馳電掣催化下,嘔吐出來,不足為奇,但若是如此還對苦主收罰款,則太不近人情了,(我深信,他們會收),這句警示最令我不屑的是,當有人身陷苦海,居然還有人有心向其落井下石,可悲的是,我不是首次看見這些字句。
本人辦公室內也出現過相同事件,有同事得了輕感冒,說了出來,本想別人關心問侯,反之有另一同事搶著說,那你還回來,全室同事也會被你感染的﹗其實,我也受過一次如此說話?這是以什麼物質構成的人心呢?是別人排出的東西嗎? 對不起,我也有點失控了。
只想到身邊,日與夜,光與暗,都滿是這些「人」,不禁想起一間電台的口號,「乜乜123同通宵van司機一樣,都好香港」,唔,真的好香港。

山海


Wednesday, 1 January, 2003


這幾個星期,腦子一有空位,就立即把那些場口想出來。
「黃魯戰﹗為何你如此傲慢,現在救不了你啦﹗」....
..... 只看見皇圍冷靜地把狙擊炮射向前面的空白,兩秒後,突然見那鴞的屍體向著我衝著,滑行,最後在我面前斷氣....
我享受把這些「工餘」想像,變成「工餘」娛樂,然後,有一天這成了大眾的娛樂。
其實,將這些胡思亂想高調地反覆說來就去,全因觀眾支持。
那天碰巧把這個故事的構想說出,地點是大圍一家上海餐館,我只管滔滔不絕,眉飛色舞,把平日最愛的鱔糊跟蝦仁炒蛋都冷落了。有人說怕我把她也冷落,其實沒有觀眾,這故事又怎會大膽登場;若那晚沒有登場,又怎樣看到作者自那唯一的觀眾帶來的回應所產生的興奮。
我確是興奮。
興奮自你沒有嫌棄傻子的空想。那天在又一城把這個故事撮要起那最精彩的部分:
「河老的槍很準,pill,pill,pill....」之後,不是應聲倒地,而是你被我激動的口技噴濕了面蛋,大家相視而笑,抱腹大笑,未幾,我被你反擊了...
傻子腦海波濤洶湧,浪瀾壯闊,沒有一分鐘安全,沒有一分鐘靜止,能夠剖開給你細看,是很幸運的。
說了半天,故事還沒有寫好,名字也欠奉,暫且叫做《山海》吧﹗

晚餐

Saturday, 14 December, 2002

假期的晚上,本來約好了你的金蘭和金蘭的至愛前來,共進晚飯。
最後,金蘭幾經辛苦都到齊了,不過,金蘭的至愛,只來了我一個。
你的金蘭輪流把近況道出,組合過又再說,那時,縱然是很專心地聽這些近況,但還是每隔一陣子就偷望高懸著的電視機內的孫悟空。
可是,見你們金蘭濃情,不時為多變的近況愁眉,呼叫,對之我這個小局外人,卻如看戲一樣,著迷了。
那晚飯最後美滿結束,也使我明白了一樣事情。
那夜我乘巴士回家,車行至炮台山時,md播起陳綺貞,明怏的節奏與柔美的聲音驅動巴士全速前進,好快飛過天后,略過維園,看到那乾了的泳池,未幾車窗前的景色已換了跑馬地的「入口」,那時,又想起由92到99年時,你,在那兒進出了好多好多次。
車不斷前進,在港島的景色都很夢幻,
尤其在陳的歌聲配搭下。

雷霆傘兵

Thursday, 12 December, 2002

好不容易睡到11點。
昨天把手機鈴聲較成空降訊號,今早被這些炸彈轟醒。
本來用棉被砌成的碉堡,於香港時間1133失守了。
轟炸機的機司有兩位,一個是以前艇隊的教頭,
現在的保險從業員,他今早的任務是提醒我,不久將來會有一個身體檢查。
隨後投下氫彈的,是我的導演,他說有東西要我在假後「搞定」......好驚好驚。
我的短假就是如此渡了兩天。
不是坐在電腦mon前,就是dvd機前,唉,假期太短,碰巧身體有點不適,光陰被虛渡了。
幾個月前在高原上感到那份自由,可以到那裡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