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11日 星期三

一席話,兩三日不散

Tuesday, 18 March, 2003

一夜 跟以前一位同居一室的友人乘火車回家;與此君一席話,
自我認同又掉下來。
我一直都想,我做不成大英雄,我還是有理想,有大志的人。
他說,人生下來的任務,只是傳宗接代,為了給下一代一個
好環境,唯有靠穩定的收入支持。
我說,我不太喜歡選擇放棄理想。
他說,地球上人如億萬螻蟻,做得成人傑,萬中無一,不是你,也不是我。
這兩三天,我在想。
要把那場壺腦汁注到那裡呢?
計算鋪砌前路石子的分配?還是留住灌向那尚未行空的天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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